巫余挑了根墨色的皮鞭,手腕一抖,在半空中甩了个漂亮的鞭花。「啪」的一声脆响,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听着格外渗人。

        他拎着那鞭子,迈着大长腿,一步步朝床边逼近。

        眼底那赤裸裸的慾望,看得江有砚心里头直打鼓,面上却强撑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镇定模样,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心里清楚,他这「好大儿」、「好弟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你越是挣扎、越是扯着嗓子喊不要,他那股子兴奋劲儿就越往上窜,指不定待会儿怎麽变着法儿地折腾人。与其那样,还不如装死来得实在。

        「你回来之後,这话倒是变多了。」巫余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鞭梢在掌心轻轻拍打着节奏,语气里带着点玩味,「以前在那个世界,你可是惜字如金,半天都不肯跟我说一句话。」

        语音刚落,巫余手腕一抖,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那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上。

        这一下声音听着吓人,动静挺大,其实落身上倒没想像中那麽疼,显然是收了力道的。与其说是体罚,倒不如说是一种赤裸裸的调情和羞辱。

        那股子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大腿根往上窜,直冲天灵盖的羞耻感,比起疼还让江有砚难受百倍。

        巫余咬了块巧克力,俯身便吻了上去。

        江有砚乾脆闭着眼装死。既不反抗,也不迎合,就跟条咸鱼似的挺在那儿,任由巫余的舌头在他嘴里肆意搅弄,浓郁的苦甜味在两人口腔中化开,黏糊糊的,带着股说不出的色情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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