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菡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拖着浑身酸痛的身T,有眼sE的丫鬟上前扶起她:“夫人,你没事吧?”

        王菡萏靠在床上,摇了摇头:“没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未时。”

        也就是说过了午时,那新人已经拜完堂了吧?

        她看向丫鬟,试探道:“外面……”

        “你明天不需要起来。”刘玉昨晚的话浮现在眼前,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不配当他的继母,不配让一对新人敬茶,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在里面?

        她不敢深想,也不愿意深想。

        丫鬟事先已经被打过招呼,回答的滴水不漏:“奴婢一直在这守着夫人,不清楚外面的情况。”

        王菡萏看着她,丫鬟不敢与她对视低着头,她道:“服侍我更衣洗漱。”

        王菡萏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尽管铜镜模糊不清,她也能隐约看出自己面sE红润,明显是被滋养过的。

        想到滋养自己的那个人,今天已经拜堂成亲,今天晚上,他也会像昨天滋养自己那样滋养他的新婚夫人吧,他应该再也不会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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