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赤蠍令,等於握住了顾廷烨通敌的铁证。但沈长宁的心思,却有一半不在这上面。

        回到正院後,她将自己关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一份新的暗卫密报。这是她前几日派人去「城南柳条巷」进行的第二次深挖调查。第一次调查,结果完美无缺。但这一次,沈长宁动用了父亲在京兆尹的关系,调取了三年前那场瘟疫的Si亡名单。

        「苏父,卒於天启三年三月。Si因:肺痨。」沈长宁的手指划过那行字,眼神渐渐变冷。苏婉儿说过,她父亲是做西域香料生意的,常年奔波,Si於急病。可是这份名单上,同一个月,同一个巷子,Si於肺痨的人还有三个。而且,最关键的是——那个巷子里的老人说,苏家那个nV儿,从小T弱多病,连路都走不稳,是个标准的药罐子。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药罐子,怎麽可能在短短三年内,变成一个身手敏捷、能徒手杀猪,虽然说是乱扔石头、甚至可能夜闯大牢的高手?

        「呵。」沈长宁轻笑一声,将密报扔进了火盆。火舌吞噬了纸张,映照着她忽明忽暗的脸。假的。全是假的。什麽身世清白,什麽柔弱孤nV,统统都是JiNg心编织的谎言。那个真正的「苏婉儿」,恐怕早在三年前就Si了。现在在她身边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苏婉儿端着晚膳走了进来。「姐姐,该用膳了。」她依然笑得甜美,彷佛什麽都没发生过。

        沈长宁看着她,没有拆穿,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布菜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那种刻在骨子里的JiNg准与控制力,绝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婉儿。」沈长宁突然开口。

        「姐姐?」苏婉儿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

        「你还记得……你父亲最喜欢喝什麽茶吗?」沈长宁状似无意地问道。

        苏婉儿手一顿,随即自然地答道:「爹爹喜欢喝普洱,说是暖胃。」

        「是吗?」沈长宁端起汤碗,轻轻吹了吹,「可是我记得,做香料生意的人,为了保持嗅觉灵敏,通常是不喝浓茶的。普洱味厚,最伤嗅觉。」

        苏婉儿脸上的笑容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抬起头,对上沈长宁那双彷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姐姐在试探她。而且,这次是有备而来。

        「大概是……爹爹不在乎这些吧。」苏婉儿勉强维持着镇定,「毕竟只是小本生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