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的血案,在天亮之前便传回了京城。二十万两白银、整车的西域兵器,还有顾府管家怀里那封「通敌密函」,被京兆尹连夜呈到了御前。天子震怒,当场下令彻查永昌侯府。
这一次,来的不再是协助调查的锦衣卫,而是全副武装的御林军。永昌侯府的大门被撞开,往日的荣华富贵,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後院柴房。老侯爷顾震提着一把长剑,怒气冲冲地踹开了房门。他平日里养尊处优,此刻却披头散发,双目赤红,显然是已经知道了外面的消息。
「逆子!逆子啊!」老侯爷冲进去,看着缩在角落里人不人鬼不鬼的顾廷烨,举剑便砍,「你竟然背着我私藏军饷,还g结西域人!你是要害Si整个顾家啊!今日我就杀了你这个畜生,清理门户!」
顾廷烨被关了好几天,早就神志不清,看到亲爹拿剑要杀自己,吓得屎尿齐流,在地上连滚带爬:「爹!爹饶命啊!不是我……是那个贱人!是苏婉儿那个贱人害我!」
「还敢狡辩!」老侯爷哪里肯听,他只知道只有杀了这个逆子,自己才能去皇上面前哭诉「大义灭亲」,或许还能保住侯府的一丝血脉。
眼看长剑就要落下。「铿!」一枚石子破空而来,JiNg准地击中了老侯爷的手腕。长剑脱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老侯爷捂着手腕,惊怒交加地回头:「谁?!」
柴房门口,沈长宁逆光而立,身後跟着一身白衣、看似柔弱无害的苏婉儿。「公公这是做什麽?」沈长宁缓步走进来,语气凉薄,「御林军已经在大门口了,公公这时候杀人灭口,是不是太晚了些?」
「沈氏!」老侯爷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仇人,「你爹是镇国公,你快去跟皇上求情!这都是这个逆子一人所为,与我无关!与侯府无关啊!」
沈长宁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人,如今为了活命,竟连亲生儿子都要杀。这就是世家大族的亲情,真是让人作呕。
「公公怕是误会了。」苏婉儿从沈长宁身後探出头来,笑眯眯地说道,「那封密函里可是写得清清楚楚,这条通往西域的商路,是公公您年轻时就铺好的。夫君不过是……子承父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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