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看着她。这是一份沉重得令人窒息的Ai。若是换作旁人，恐怕早就吓跑了。可是沈长宁却觉得，这颗空荡荡了二十年的心，在这一刻，终於被填满了。是啊。她是将门虎nV，骨子里流着好战的血。她不需要温室里的花朵，她需要的是一把能与她并肩作战、甚至能为了她斩尽杀绝的刀。
「苏婉儿。」沈长宁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多了一份决绝。
「我在。」
「我不要你去争天下。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沈长宁伸出手，轻轻抚m0着苏婉儿脖颈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从今往後，不许再骗我。哪怕是要去杀人放火，也要带着我一起。」
苏婉儿愣住了。随即，她的眼眶红了，眼泪毫无徵兆地滚落下来。她以为姐姐会骂她，会赶她走，甚至会杀了她。可是姐姐说……要跟她一起杀人放火。
「好。」苏婉儿哭着笑了，重重地点头，「我答应姐姐。以後，我们就是共犯了。」
「既然是共犯……」沈长宁g起唇角，露出一个极其妖孽的笑，「那今晚，是不是该先收点利息？」
她猛地翻身，将苏婉儿压在身下，夺回了主动权。她俯下身，在那截纤细的脖颈上——刚才被匕首划破的地方旁边，狠狠地咬了一口。力道不轻，足以留下一个几日都消不掉的印记。
「嘶……」苏婉儿吃痛，却笑得更加灿烂。
「刚才你咬得我很疼。现在，换我了。」沈长宁松开口，看着那枚属於自己的牙印，满意地眯起眼，「记住这种痛。这是利息。」
她没有再进一步，而是翻身躺在一侧，长臂一伸，将苏婉儿SiSi锢在怀里，像是在守护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囚禁着危险的猛兽。「睡觉。明天还有y仗要打。」
苏婉儿乖顺地缩在她怀里，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手指轻轻g住沈长宁的衣襟。没有了谎言的隔阂，这一次的拥抱，b任何时候都要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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