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排行老五,底下还有最小的弟弟。」燕小伍。
瑀礼貌颔首,又没问他俩。
不过她又有什麽资格管人家怎麽取名呢,对于身分来说,名子左右不过是个代称,哪天横Si,还会有新的瑀出现,说难听点,自己连个名子也没有,还管人家怎麽取名。
三人见瑀没有说话,燕小伍主动询问:「小姐来找阿肆?」
「恩。」瑀转头注视一面假墙,「他在里面?」
「是。」李老拐答道。
「关在蛊炉。」燕小伍笑得不怀好意,「照三餐喂蛊。」
「是麽。」瑀。
继上回,瑀意识到自己没有洗澡这等大事後,她立刻风风火火地把起居室的人当场赶走,强制结束不Si之身的话题。
其实她身上现在一点味道也没有,更别说多日未洗澡的臭味了。以前的蛊身多少有檀香味,Ga0得她要求红果一定要在家里点着檀香,还有衣服K子都得燻过一遍,以用来哄骗着自己就是喜欢身上的檀香玩意儿。
当沐浴过後的瑀lU0着身子走到镜子前,正面似乎没什麽变化,身上的伤口在雪白的肌肤上消失地毫无踪迹。再背过身看,一道清晰且长的红印沿着尾椎直达颈椎,看起来像是由弯弯曲曲的虫群组成一段象形,又似古老的密语,看不懂,和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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