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墙如期往後沉,露出的一条缝隙,接着往两边开启入口。进到内部,又是一道相对小的石墙,左右两边通道皆通向後方的一座高大,葫芦形状的青铜蛊炉。
瑀迳自走入密室,燕小伍和陈耳东本来要跟着,被李老拐一个眼神阻止。
两公尺高的青铜蛊炉,葫芦大腹的蛊门紧闭,仅开头身四面的小窗,非常安静。
「不是被折磨晕了吧?」瑀虽心里想,却也不急着见人,反而从容地绕上蛊炉一圈,开始端详刻在炉身的八名诡异舞姬。
想是她未来蛊后做不成,这座蛊炉便会在新蛊后到来之际,多上一位张牙舞爪的魑魅魍魉。
「这再多一个,会不会太挤?」瑀m0去蛊炉上一小块空出来的平滑面,里头这时突然有了动静。
「小姐?小姐!」
瑀抬首寻声,便见阿肆一张瘀青肿胀的脸趴在小窗户上,左半部的面容还因此肿到睁不开眼。
「是我阿!阿肆!」
瑀轻皱眉头,她不记得蛊门食蛊会看起来有被人揍的情形。「你的脸怎麽了?」
阿肆答非所问:「小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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