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m0起来的感觉……真好……不知道这扰人心神的丹香,是洗发水的香波,还是麻乃佳世自带的呢。天海微阖着的眼眸,近乎痴迷的凝望着麻乃。原本只是与发丝缠绵共舞的手指,忽的就不满于现状了。它还想要触m0更多,它想要抚过麻乃卷翘的睫毛、想要掠过她细长的眼线、想要抚去那双摄人心魂的柳叶眼下的青sE、想要轻捏她小巧的鼻梁、想要采撷她那双微启的朱唇……

        “刷——”天海倏然反应过来那最后一个偷梁换柱而生的念头,她惊骇的大手扶着麻乃的肩膀,猛地将她推到镜子上。任凭发丝的触感再怎么惟妙、肩头上逐渐冷却的温度再怎么令她惋惜,她也毅然决然地把麻乃推开了。

        天海她被自己的念想给吓到了。那最后一个不知羞耻的想法……她自己清楚得很,她不是简单的想要拂过麻乃的朱唇而已……不是像演戏那样,融入角sE,成为角sE,以不是自己的身份去行动着自己深埋于心底的秘密……这种时候,天海总是可以给自己找出言之有理的理由:反正这只是演戏,不是真的。但是……此时此刻,天海无法欺骗自己,她是确确实实的想要……想要伏上麻乃的朱唇……而若是想要做出“伏”这么一个动作,只能用与她相同的部位来进行……

        骗不下去了啊。天海难过的单手掩脸,曲起一只脚,手肘搭在膝盖上。她对麻乃有这样的想法……早已不是一朝一夕了。不知从何时起,想要跟麻乃有特别的接触这么一个念头……就一直在她的潜意识里挥之不去的徘徊。大多数时,天海总能以“入戏太深了”“都是为了舞台效果”为由骗自己保存着这卑鄙的想法,甚至偶尔也会偷偷的执行,b如刚刚。可是当下,不知缘故,这个在天海看来有几分“龌蹉”的念头竟然从她的潜意识的海洋里冒了出来,游到了岸上。它很开心、很激动的将一份极度纯粹的事实呐喊出来——“虽然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我真的很喜欢yo酱啊——不是对朋友的喜欢,而是那种——”

        “住口啊……”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吼,这一声低吼,恍若深陷绝境退无可退遍T鳞伤的小兽,带着不甘、恐惧与绝望。

        天海总觉得,对麻乃有这样的想法,是肮脏的。但是当这个念头不远万里的击败了天海所设立的一个又一个名为“谎言”用来保护自己的利刃,伤痕累累但又gg净净的令她知道它的存在时,就这么一瞬间,天海蓦然感到……这样的想法或许……并没有那么的无耻。

        虽然说现在的天海佑希是大名鼎鼎的月组top男役,不过一步一个脚印,top也是从下级生成长来的。在天海还是下级生的时候,她也是有目睹过一些前辈们的禁忌之恋的。这禁忌的情感,就像诱哄着夏娃吃下苹果的毒蛇一般,是为致命的美妙、支离破碎的美好。曾经见证过这一段段纯洁又脆弱的禁忌的天海在心底里暗自发誓她绝对不要步前辈们的后路,她不敢与至亲的家人、亲密的友人瓦解土崩,更不敢和世俗做抗争。她不过是芸芸众生的一粒沙,又怎有抵抗泥石流的能力。

        然而事与愿违,这天煞的老天爷好像就是故意想玩Si她,让谁当她的相手役不好,偏偏把麻乃佳世这块g海心魄的豆腐送到她身边。为了让这道“海锅炖豆腐”顺利出炉,这该Si的神明还把凉风给遣!走!了!还让凉风走之前,尽全力的撮合她俩成为相手役,这这这明显就是要玩Si她的节奏啊!

        “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种事啊……”天海的心理防线有些崩塌了,平日里爽朗的少年音都染上了哭腔,“我来宝塚……是为了有一段轰轰烈烈的青春……并不是想就此葬送到英雄冢啊……”心理防线崩塌的滋味并不好受,为了稳住情绪,天海的脑细胞指挥着“前线”,让它们赶紧再建几道心理防线。收到顶级上司的命令,“前线”们又拈来了各种名为“理由”“借口”“自欺欺人”等材料,风风火火的在几近崩溃的心上建起城墙。可是“前线”们没有想到,那个千里迢迢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的潜意识,从汪洋大“脑”里出现到了它们这里,甚至还破坏起了它们的建筑材料——

        “我肯定是入戏太深了……我把我自己……当成男人了……才会……”

        ——可是yo酱真的很x1引人……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那么令我心神向往……只要yo酱在我身边,我就非常的安心。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下……我都很喜欢yo酱……我要是男人就好了……你明明就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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