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本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天海直立而起,向麻乃伸出手来,“既然来了,就陪我练一下吧。”

        天海迎着灯光,微微一笑。白亮的灯光照的天海有几分朦胧,梦幻的尘埃也在她身边舞动,为她增添了几分不真实的美。少年好看的眉目、g净的笑容令麻乃更加坚定她对天海的喜欢,真的是跨越了X别的喜欢啊。

        少年修长的青葱玉指搭上了一只小巧玲珑的纤纤玉手,“正有此意。”

        关于对天海的喜欢为何会是恋人的喜欢的这一疑问,麻乃寻找到这里就到此为止了。她现在还不想面对外界的深渊,她只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在宝塚这个“桃花源”里以相手役的身份尽情的T会这最美好的青春悸动。

        后来,她偶然发现,天海佑希她似乎也……抱着跟自己一样感情、就连对于这份感情的方法,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抛开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剥开层层谎言,可以看到,对于这个问题,她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不去理会未来,尽情的享受当下这一方法。

        不,说方法是不准确的,这只是个权宜之计。因为她们都很清楚,离开了宝塚、脱开了相手役这一身份,她们……便也失去了在一起的理由。这是很令人难过的事,但她们也一致决定要退团。因为此时此刻的她们,面对宝塚外的世界,是无能为力的。如果以现在的能力去抗争的话,似乎只会被世俗的暴风雪侵蚀到崩溃、亦或者,也有被暴风雪同化的可能,成为暴风雪中的一片雪花,助纣为nVe的欺压各种绚丽多彩的生命。

        可能是因为相手役之间的默契,她们都心有灵犀的感应到了彼此对自己怀揣着怎样的感情,同时也心领神会到了对方对于这样的一份感情也是端着与自己一样的对待方式,于是乎,她们二人,也很心照不宣的没有T0Ng破这最后一层窗棂纸。珍惜着这最后的时间,握紧这日渐消散的温存。

        “能活在你的Ai下的话,把生命献给这份Ai。”

        天海正在与麻乃彩排TC音乐祭上她俩要演出的舞蹈《》。这支舞蹈,被后世宝塚粉亲切的称呼为手铐舞。手铐舞顾名思义,是在舞蹈中要运用上手铐,这是一支极致缠绵的舞蹈。该舞蹈讲述了一对深Ai彼此的恋人却被象征着束缚的手铐铐住,无法在一起。最后,他们挣脱了手铐、摆脱了束缚,紧紧相拥。从“相忘于江湖”蜕化为了“相濡以沫。”

        此时,天麻二人正在稽古场上练习着最为缠绵的一段,作为伴唱的姿月一展歌喉,那深沉且痛苦的天籁之音升华了天麻间暧昧的舞姿:铐着手铐的麻乃钻入同样铐着手铐的天海的怀里,随着姿月的歌声节奏相拥舞动着,麻乃仰头靠后,带动如软T动物般的腰肢渐渐下坠;而天海,配合着麻乃的韵律,去追随仿佛就要随风而逝的Ai人,一点一点的、一点一点的靠近她,靠近她的脖颈、靠近她的锁骨、靠近她那双曼妙的……

        不知是因为这舞蹈的寓意与她的心态太过相似,还是因为麻乃那双g魂心魄的柳叶眼,闪着令人心碎的Ai意,亦或者纯粹是因为……天海的鼻梁实在是太过挺翘了,她的鼻尖,就那么刚刚好的碰到了麻乃的间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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