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允恒顿了顿,才继续平静地说:「所以,听爷爷的安排,娶了那个美国政治世家的千金,有了那层政治庇护,你在北美的军火线才能畅通无阻,而真白,你依然可以把她娇养在家里。」

        「对外,你有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一段完美的婚姻,真白也只是你养育得很好的晚辈,一切都会很T面。至於对内,你要怎麽跟你的联姻对象相处,那是你的家事,只要给足正妻面子,私底下你想怎麽宠真白,爷爷都不会管。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对吗?」

        这番话听在墨源耳里,简直荒谬得令他作呕。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德高望重的老人,他口中这些理所当然的「安排」,竟是如此可笑。

        这算什麽?让他娶一个不Ai的nV人当摆设,然後把真白圈养在Y暗的角落里,当作见不得光的情妇?

        光是想像真白要承受这种委屈,想像她要对着另一个nV人低头,墨源就感觉自己快要失控。

        「不需要。」他冷冷驳回墨允恒的建议,额角的青筋因为忍耐怒意而隐隐跳动。「爷爷,您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些明里暗里的算计,我接手墨氏不是为了权力,而是为了有足够的能力保护真白,我怎麽可能会让她受这种委屈?」

        「对内对外,我的nV人都只会是她。我不在乎外界怎麽看,我会用我的方式保护她。」

        「至於媒T??」墨源眯了眯眼,唇边扬起嗜血的笑容。「爷爷,您b谁都清楚,我手上握着多少媒T的把柄,我有的是办法让那些人闭嘴。」

        墨源难得在墨允恒面前表现如此强y的态度,为了真白,他似乎真的愿意与整个墨家为敌,甚至不仅仅是墨家,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他也愿赌上一切,只为护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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