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源没有开车,让司机代劳,与真白坐在後座。他闭着眼假寐,眉心微微拧起,正忍受着身T的不适。
真白侧头看他,窗外的雨丝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水痕,光影交错地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忽明忽暗。她心疼地伸出手,掌心悄悄覆盖在他搁放於膝盖的手背上。
她在内心想着,如果能替他分担一点就好了,虽然从有记忆以来,她并没有生病感冒的经历,不能同理发烧的感觉,却依然希望自己能帮忙承担这份不适。
墨源似是察觉到她的忧虑,膝上的手翻转过来,将她柔软的小手紧紧裹进掌心。
灼烧的温度顺着相贴处传递过来,以安抚的力道捏捏她的手心,尝试让她放下心来。
但实际上,此刻的他连维持清醒都需要耗费不少力气,墨源确实在逞强。
没过多久,黑sE轿车停靠在距离校门有段距离的转角处,避开学校正门的人流。
「先生、真白小姐,到了。」驾驶座上的王叔透过後视镜看了一眼後座,小声地开口,生怕惊扰闭目养神的男人。
听到声音,墨源隔了两秒才睁开眼,他转头看向她,压下喉间的乾痒所带来的咳嗽冲动,沙哑地说:「去上课吧,别担心我。」
真白解开安全带,犹豫了一瞬,接着侧过身靠近身旁的男人,小小的手掌捧住他发烫的脸颊,在他的额头上落下虔诚的吻,与此同时,她在心底默默祈祷他能好一些。
墨源感觉到额头上传来微凉的柔软,一GU舒适的气流顺着她的亲吻,渗透进额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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