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凉的指腹贴上她的脊背,激得真白瑟缩了下,凉意被火苗覆盖上,顺着脊椎一路烧去,要将她燃成灰烬。

        「别动。」他的气息从耳畔爬来,真白咬着嘴唇,捂住x口的布料,紧张地轻颤。

        随着拉链被拉开的细响,被礼服紧紧束缚的感受消失,大片白腻如瓷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下,那对JiNg致的蝴蝶骨随着她的呼x1轻轻颤动,有如准备振翅的蝶,脆弱又诱人。

        墨源凝视着她白皙如玉的後颈,忽地想起将她捡回家的头一天,即便她当时脏得像只小流浪猫,他依然对这具身躯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墨源?」迟迟没等到他离开,真白困惑地想要回头。

        没等她转过头,一个滚烫的吻便落在她的肩胛骨上,真白惊呼一声,双手扶在洗手台的大理石面。

        「快进去洗澡。」墨源支起身,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用尽全身的力气忍住那GU冲动。「不然我怕我忍不住??现在就办了你。」

        真白双颊通红,小手抓着滑落的礼服,在男人离开浴室後,飞速关上门。

        浴室里很快传来淅沥沥的水声,墨源靠在浴室门边,听着里面的动静,扯开自己的领带扔在旁边的地上,仰起头,後脑抵着冰凉的墙,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T内的躁动顺着血Ye横冲直撞,从浴室传出来的水响就像在撩拨他本就紧绷的神经。

        墨源闭上眼,试图平复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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