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权利？」
「向我的债务人讨债的权利。」
江辞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深蓝sE的丝绒盒子，单手打开。
一枚璀璨夺目的粉钻戒指静静地躺在里面。
夏柠愣住了。
这枚戒指……是四年前她在杂志上随口夸了一句「好漂亮」的那款。那是着名设计师的收官之作，全球限量，有价无市。
「这……」夏柠心跳加速，结结巴巴地问，「这是求婚？」
「不。」江辞否认道，「这是新的劳动合同。」
他执起夏柠的左手，将戒指缓缓推进她的无名指，尺寸分毫不差，彷佛是为她量身定做。
「夏柠，既然你说我是无价之宝，那你那点工资这辈子肯定是还不清了。」
江辞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深情而坚定，像是要把她x1进去。
「所以我拟定了一份终身契约。甲方江辞，乙方夏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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