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星跟着君亦冲进房间,手忙脚乱地拿出几件厚衣服铺在地上,君亦动作轻柔,将黎疏月缓缓下,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
多多和江临泽安静地守在门口,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宇文枭进门后,径直走到黎疏月身旁坐下,收敛起周身那股骇人的戾气,压低声音道:“要怎么做?”
裴疏星翻出药箱,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哥教过我一些处理技巧,先、先止血。”
就在这时,那根贯穿黎疏月肩膀的土刺,竟开始变得透明,最终化作尘埃消散,只留下一个血肉模糊、边缘外翻的狰狞伤口,暴露在众人眼前。
宇文枭盯着那可怖的创口,双手紧握了一瞬,又很快强迫自己松开。
“水、酒精、纱布!”裴疏星朝江临泽伸出手,江临泽忙不迭把东西都递给她。
裴疏星看了眼黎疏月苍白的脸色,心疼得厉害,放轻声音道:“等会儿会很疼,哥,你、你忍着点。”
君亦收紧了些环住他的手臂,他低下头,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畔,低声安抚道:“疏月,很快就好,别怕。”
“宇文枭,你按着我哥一点,不然他乱动扯到伤口。”裴疏星吸了一口气道。
宇文枭沉默地点头,双手小心翼翼地按住了黎疏月的双臂,避开了伤处,掌心下,对方透过衣料传来的偏凉体温,此刻却像是在灼烧他的手指一般,让他心绪不宁。
黎疏月就是在这一片混乱的疼痛与嘈杂声中,艰难地找回了一丝神智。他缓缓睁开眼,眼中还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汽,对上了旁边宇文枭复杂难辨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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