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着没有?!”你哥问,声音很急切,带着他的胸腔震动。他以一名战士应有的矫健凭空坐起来,甚至有余力把你扶成同样坐着的姿势。
??然后,以皇帝的独断,或者只是作为兄长的独断,他扫视,拉过你的手臂,捋起袖子检查,然后——不假思索地把手伸向你的胸口……
??……
??这实在你生命中很有意义的一天,今天。
??在这样一天中,你,大法师安缇斯·埃勒梅特,第一次认识到,原来人在极度无语的情况下,是没有余力想死的。
15.
??在放任你哥掀你衣服和再给你哥一耳光之间,你的理智竭力驱使你控制住了你哥的手。
??“没有。”你告诉他,“没事。没有。请您放心。”
??虽然你努力控制了,但显然你的声音还是很不平静。他哥看着你,大约并不相信这个说辞……但是,管他呢!
??你跳起来,从地上——从你哥腿上,拉开距离。现在,负责感官的那一半头脑退下了,你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而负责思考的那一半,在一番短暂而激烈的运转之后,它拿出的方案是——
??“出现这种情况我深感抱歉,陛下。”你丝滑而急促地说,“我立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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