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虚脸色微变,解释道:“我等也是灵力耗损严重,自保都尚是勉强,又怎会轻易出手?”
陈渡嘴角勾起一丝讥讽:“自保?那现在为何又有力气逼我交出‘手段’?”
妙真眼神微眯:“道友何必咄咄逼人?若你真无手段,那佛像为何独独避开你?”
陈渡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我怎么知道?或许,它就是只喜欢吃一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呢?”
“你……”
陈渡目光落在了玄阴怀中的金色断骨上,声音忽然柔和了几分:“我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刚才佛像触碰我时,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或许,和这节断骨有关。”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能让我研究一下,说不定能找到让它不再重生的办法,甚至……找到离开此地的路。”
玄阴脸色骤变:“休想!你做梦!”
陈渡不急不缓地笑了笑:“玄阴道友,何必这么急?大家又出不去,这断骨归谁也没真正定论,怎就当做自己的宝物了?给我研究一下又如何?难道你不想让我们都活着出去?”
妙真眼神一闪,立刻接口:“玄阴施主,这位道友说得有理,若断骨真有破解邪祟之法,你一人独占,岂不是耽误大家性命?”
净虚也立刻附和,声音带着几分义正辞严:“正是!玄阴,此乃非常时刻,这次若再自私,不顾眼下危机,休怪我等不讲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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