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毕竟生於富有人家,她可没吃过半点苦,也没这样趴在床边睡,身子会酸疼一点都不意外,奈布在旁听了依然默不作声,只是安静的盯着那个r0u着脖子,还一脸困意而闭着眼的艾玛。

        艾玛缓慢张开了眼,意识到奈布的清醒时又赶紧跪坐的端正,尴尬的垂下头来,艾玛顿时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挺常露出丑态的。

        「早、早安……伤口还疼吗?」

        「……」

        「您怎麽会受那麽重的伤呢?昨晚您倒在我家院子时真是吓到我了。」

        「……」

        奈布的不回应又让艾玛一阵尴尬,知道彼此不是语言不通,更不是他不会说话却也没法得到回应的感觉实在很挫败,艾玛苦着一张小脸,有些失落的垂下肩颈,思考自己接下来该做什麽才能让气氛不那麽尴尬,毕竟对方都清醒了,她怎麽可能继续睡呢?

        「你说,我倒在你家院子?那你都不好奇我怎麽进来这栋房子里吗?」

        「咦?」

        艾玛闻言这才发现这问题,照理来说她家在睡眠期间管家就会打开防卫系统的,如果有外人试图撬开大门的锁或翻墙过来都会启动警报的,可是昨晚什麽都没有,难不成是防卫系统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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