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钦这下子才明白，为什麽在那麽多证据之後大家看见的笑奈是残忍的，只有吴志勋一个人把笑奈形容得那麽温柔善良，自己从来就不是什麽外向的人，而第二人格的X格恰恰相反，大家看见了笑奈跟自己同样杀人时的毫不犹豫，却只有吴志勋一个人知道笑奈的另一面。
「那麽，您五年前是故意将我送出国的吗？」鹿钦毫不客气地问。
「你优秀，所以我送你出国，那里有更好的资源。」
「难道不是为了避开吴志勋吗？」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池蒙有些被激怒，说话的声音略微上扬，也大声了点，「如果你没有出国，甚至没有参加训练森林，想想你现在会在哪里。」
鹿钦已经Ga0不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对自己有恩，还是毁了自己，他想不起进入训练森林之前的事，对鹿钦来说，他对人生记忆的起点就是从训练森林里睁开眼的那一刻，他全部的人生，都是池蒙赋予的。
「收回你的质疑，做好你的本分。」池蒙的一句话等於是下了最後通牒，鹿钦自然明白，他捏了捏手里的文件袋，不甘心地转身走开办公室。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池蒙因为愤怒而绷起的面容神经稍稍缓了下来，他从cH0U屉的最深层拿出一张照片，并拨通了电话。
「人抓来了吗？」他劈头就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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