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舒瑶摇头,虽然陈末看不见,“我想一个人待着。”
“你一个人喝什么酒?快点,把地址发我,不然我报警了。”
舒瑶挂了电话,关了机。世界终于清净了。
她又点了两杯烈酒,一杯接一杯地灌。酒JiNg麻痹了神经,那些痛苦的记忆却越发清晰。
虽然自己没有恋痛的癖好,可当大脑被酒JiNg麻痹放空了,那些她刻意不去想的东西却又一GU脑儿地涌了出来。
任她想忘都忘不掉。
舒瑶趴在吧台上,眼泪无声地流。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从身后扶起她。
“瑶瑶,回家了。”是舒岑的声音。
舒瑶迷迷糊糊地转头,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轮廓依然英俊得让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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