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的浅影在她微阖的眼睑之间徘徊,混沌中她梦见了梁祈森。
房间的暖气总会半夜停止运转,柳梓樱打了个冷颤惊醒,梦的内容她不记得了,只记得梁祈森渐行渐远的背影。打了个喷嚏她伸手m0m0鼻子,不料m0了满手的泪水。
半夜醒来m0到泪水不算罕见的事情,她知晓自己情绪出了些问题却并不在意,用手背胡乱擦g脸,也不想去管不再运作的暖气,只翻身卷起被褥滚了一圈继续睡。
最终她高估了自己的身T素质,第二天醒来她便受寒发起了高烧。
按灭响个不停的闹铃,撑起JiNg神向公司请了假,她裹着棉被翻找药品,可从柜子深处翻出来的全是过期药,生病次数不多她都没有备药的习惯。
吃过期药会加重病情,她丢下药盒,蜷缩在沙发上逐渐意识模糊。室友前段时间回学校准备论文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来,柳梓樱捏着手机不知道该联系谁。
急促的电话铃声与门铃惊醒了柳梓樱,她居然不知何时晕了过去,身T仍旧滚烫,头脑昏沉,一时反应不过来她应该先接电话还是去开门。
她睁着眼睛怔愣了一下,挣扎着爬起来先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出乎意料。只见林嗣一手拿着电话一手里提着白sE的药包、急促按动门铃,人看起来焦急不已。
“学姐?”柳梓樱的嗓音哑得吓人,她用力清了清嗓才再说:“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请病假了吗?担心你过来看看。”林嗣看她神情迷糊就知道她完全不记得接过自己电话,她拿起手里的药晃了晃,“方便让我进去吗?”
柳梓樱侧身给她让开一条道,林嗣走进房间卷入了些冷风,惹得柳梓樱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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