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梓樱与舅舅的配型结果都不成功,意味着她们家需要等待器脏库那渺茫的希望,以及持续支付私立医院高昂的住院费用。
她将自己的工作量成倍增加,刻意不留给自己一丝休息时间,摒除任何可以胡思乱想的机会。白天在咖啡店打工,夜晚排满课;要是某些晚上实在排不出学生,便去东城区的高级餐厅里表演小提琴,工作结束,她就直接回医院照顾母亲,蜷缩在铁架床上将就一夜。
小半年下来她消瘦憔悴了许多,梁祈森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他知晓柳梓樱从小被捧着手心、在Ai里长大,现如今却被生活这般折磨,他不止想陪伴她,他想替她分担,可她太要强了,又太顽固,拒绝自己任何形式的帮助。他不忍亦不舍,又无可奈何。
于是梁祈森以不容拒绝的强势姿态侵入了她的生活。
既然无法用言语去说服彼此,他就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决心。数月来,他的殷勤T贴连柳舅舅都挑不出毛病,但柳梓樱并不领情,没有给他太多希望。
她是一个健全的成年人,有手有脚,她不需要施舍。是的,她将梁祈森现在做的一切都视为施舍。
她本不想多理梁祈森,奈何身边出现了叛徒,柳舅舅一直希望有人能替柳梓樱分担,于是总给他传递自己的行踪信息,那辆银sE汽车又一次停在了饭店门口。
柳梓樱穿着黑sE礼服背着琴包离开饭店,站在大门前不需要张望就能看见站得如同白杨笔直的梁祈森。
今天餐厅来的客人有些热情,让她拉了好几首曲子又给了不少小费,推拒不过她喝了几杯酒,现在脚步有些浮动,踩着高跟鞋走得歪歪扭扭。
“喝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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