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慢慢地弯下腰,俯跪在他的脚边:“倾奴谢主人赐项上锁圈。”

        颈项并不怎么适应项圈的紧致,倾城自觉脑部缺血。她说不清此时的自己是噬魂散带来的窘迫还是带上项圈的尴尬。那张小脸在烛火的烘托下,愈发红晕。

        倾城脖上的项圈,南朝的人叫它狗绳,狗圈,而南疆人更喜欢称它为极乐圈、宠物圈。不管两地的叫法有何不同,它们都是从栓畜牲的绳子演变来的。

        意为禁脔者如犬如豚般地位下贱,宜锁之、囿之、鞭之、笞之。

        倾城脖上这条项圈,她再熟悉不过。

        彼时,叶凛之还是主家的分支旁系,她还是主家收留的遗孤养nV。

        主家家主大寿,他前来贺寿。趁着大宴前夕的空当,他与她私会,他怀中鼓鼓,她疑惑,扒开他前x一瞧,呦!一只通T雪白的杂种小犬。

        那时的顾倾城喜欢的不得了,只是那只小犬太过欢脱,让她招架不住。她索X求他一并做了一条皮质的项圈,拴在犬儿的颈下,系了绳子连接着项圈,那犬儿便老实的只在二人脚边打滚。

        倾城心生一计,从舞衣上扯下一只小巧的金铃,挂在犬儿的项圈上。

        犬儿一动,便生出清脆的响声。

        犬儿的灵动,时常引得二人发笑不止。粗狂的男声夹杂着娇媚的nV声,倒是如那金铃一般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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