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抄起沧海月擦血迹的抹布径直往他头上一扔,强制让忒l瑟在边上独自发疯。
"墨词,我不怪你,现在,说说你的身T情况。"帝江低着身子,面对墨词苍白的脸,默默泛红的眼尾,他的嗓音始终温和听不出怒意。
可这反而更让墨词感到自责,"我......我也不清楚,我只觉得身上的力量一直被掏空......我一直很困......所以才......"
"我甚至觉得,我可能会一睡不醒......"
"好,我知道了。"帝江站起身,他让沧海月待在家,"照顾好身子,在璃璃回来前,把你的脸顾好。"
璃璃要是回来看见墨词一张脸像个猪头,心情肯定会差到谷底。
"帝翡珞恩......"他可还记着他方才丢了条恶心破布在他头上,他才刚洗好澡!
"频率的位置,太多了。"
帝江微微低头,指尖摩娑着下颔,紫眸隐隐闪个狠光,"她在流血。"
"用血的方式留下浓重的频率,以此混淆我们的目标。"
忒l瑟憋着火气,愤恨地嗤了声,"哼,果然是狡猾的狐狸JiNg。"
敢让他的妹妹流血,就算把他那九条尾巴全拔了也不够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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