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初次有孕涨N便十分厉害,尽管距离产期还有好几个月,却是每日产出的N都快赶上别的刚生产的小郎君了。

        然而男子的xr虽紧实致密颇适合产N却也因此难存住N水,而此时正值夏日衣衫轻薄,更是为了顾及形象要穿颇厚的r巾盖住溢N。因而元宵那在孕期已然发育的颇厚实的xr本就被N水涨得岌岌可危,被温雅这一拧竟是如开闸泄洪一般,N水喷涌而出沾了她一手。

        “娘、娘娘!”元宵羞得只想立刻Si了,偏偏他初熟的身子更是黏人得很,双腿之间那处物什也因此本能地y起来,隔着衣物直贴到温雅的腿上,教他一只手按着r巾一只手又得掩盖下身的变化,弄得慌乱不堪,“娘娘好生讨厌,又、又戏弄元宵……”

        正在孕期的小东西虽是极依恋自己和腹中孩儿的娘亲,却还没有一点会因此挨C的觉悟。温雅被沾Sh了手指也不去拿手绢擦拭,反倒Sh着手将元宵的衣裳扯开,直接将N水往他那结实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抹:“哪是戏弄你?元宵出了N,本就该喂给馅儿。”

        “不、不对,馅儿还没出生,不用喝N……”元宵身上本就养得冰肌雪肤,那已显怀的肚子被抹上N水,倒越发像是白玉般润泽,让人不由得多摩挲了两把。

        但温雅既然要惩罚这小东西便不会仅止于此,又将手继续向下伸去扯元宵的里K:“倒也是,馅儿既然还没出生,若要喂N便只能从他种进去的地方。”

        元宵又羞又怕连忙要阻止,可既怕挣脱的动作打扰到腹中孩儿休息,又舍不得强行拉开娘亲的手,不得不让温雅将他的里K与亵K一并褪下,露出那双肤sE白皙又生得颇结实的长腿,和腿间已经彻底涨立起来甚至顶端都泛起些浅粉的硕大。

        由于孕期正赶上同盟国朝谒会,加之早些时候害喜得严重,元宵一共也才挨过一次C弄,这根虽然都已经经历了受孕却还是如处子一般,即便涨得甚是硕大了也还是羞羞怯怯地立着不敢多晃动,顶端那浅粉的小口也紧紧闭着,通T如玉没有一丝瑕痕。

        而元宵以为娘娘要立刻骑上自己惩罚,吓得不由闭上了眼,紧绷着身子只一味用双手覆着护住小腹。温雅看他这“视Si如归”的模样倒不由笑出来,褪去下衣后却并没有直接往他那上坐,反倒先骑在元宵的一条长腿上,俯身他一侧的r首x1了口N水。

        元宵感觉到娘娘温热的肌肤贴到自己腿上,紧张得不由轻叫了一声,然而身上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却没感觉到重量,却只是x前被x1了一口,不由又微微睁开眼要看看娘娘究竟在做什么。

        于是他便瞧见温雅含着那一小口N水,对着自己那处涨得极大的羞人物什咬着舌尖微微张开唇,让那N水如丝线一般落到那处更加羞人的小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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