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发型和发饰不太对。

        贺觉珩走过去,对她讲:“可以把头发盘起来,然后戴那顶月桂枝王冠……”

        他说着,仲江就拿出了那顶月桂枝王冠,贺觉珩小心翼翼问:“我能帮你戴上吗?”

        仲江有些不自在,她轻轻应了一声,“嗯。”

        贺觉珩接过月桂枝王冠,将她发髻上的玉梳与簪子取下,将王冠别进她的发髻中,而后他拿起白纱,盖在仲江发顶。

        单薄的白纱似蒙蒙白雾,白雾下她在看他。

        贺觉珩呼x1都不畅快了,他靠近了仲江,轻声问:“我可以亲你吗?我们已经结过婚契了,我是你的夫婿。”

        他一句话把仲江将要说出口的拒绝堵了回去,她侧过视线,并没有答应。

        “只亲一下好不好?求求你了,江娘,好娘子……”

        仲江从没有想过有人能这么直白地索吻,但她少时私下看过不少话本,知晓男nV之间b这更狎昵亲近的事还有更多。族中出嫁的姊妹也曾私下交流,尽管她们总是要把未婚的妹妹们赶走,可仲江是会带着妹妹们偷听的,阿姊们怕她们一知半解好奇私下尝试,忙把她们全喊了进来,掰碎了讲给她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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