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他感觉不到仲江的位置了。
……怎么突然生气了?
难道是他咬到她了吗?还是他说错了话?
贺觉珩正惴惴不安地想着,他身前的碎瓷片和散乱的清水鲜花,全都瞬间消失了。
“你没有走对吗?”他问着。
自婚契立下后,只有仲江不在他身边时,他才能感受到她的位置。
贺觉珩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他讲:“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对,说错了话,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改。”
仲江其实哪也没去,她还在原先的位置站着,只不过用了些障眼法,贺觉珩看不见她。
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贺觉珩的脸,他的表情有焦急也有残存的愉悦,无论是哪种情绪,都令仲江愤恨。
他怎么可以直白说出“身后事”这种字样,擅自做出决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