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依旧握着她的手,他手指传来的热度让仲江觉得被他触碰的皮肤在发烫,她cH0U出手,急匆匆留下一句“我去拿些东西”,便消失不见了。
贺觉珩只来得及抓住她半片衣袖,似流光般的料子顺着他的指缝垂落,他叹了口气,想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仲江才能习惯他一些。
好在仲江回来的很快,她手里端着一只锦盒,对贺觉珩说:“这些是给你准备的,我之前忘了拿过来。”
锦盒里放满了珠玉配饰,组玉佩香囊压襟扳指手串放了一满盒,仲江道:“这些是我家中为我未婚夫婿选定的聘礼,因我未婚早逝,就一并下葬当成了陪葬,你试试看。”
贺觉珩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托住仲江的手,与她一同拿着锦盒。
他拿起一串檀香木的手串,和仲江说:“你给我戴上,好不好?”
为了防止仲江拒绝,贺觉珩又补充了一句,“大多数我没见过,不知道要怎么用。”
仲江道:“我让纸仆进来。”
贺觉珩拉住她的手腕,央求讲:“只一件,求你了,江娘。”
仲江受不了他这种撒娇似的腔调,随手从锦盒里拿一枚南红蝶贝压襟来,戴在婚服上。
亡魂的感官b活人敏锐太多,即便指尖下是数层衣料,她依旧能感觉到贺觉珩急促的心跳与血Ye流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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