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大猫矫健地穿梭在山林中往家的方向去,贺觉珩则跟在后面拎着他的竹篓鱼竿折叠椅水桶不紧不慢跟着,他的水桶里还有两条小鱼,打算拎回去放在后院的景观水池中养着。

        家里有猫有鱼,受苦受难的就只有鱼儿了,需要常去抓一些,才不至于池中鱼口枯竭。

        走在它前面的狸花猫看贺觉珩走得太慢,调头跑了回来,贺觉珩谨慎地往旁边一避,试图躲开。

        贺觉珩最近发现一件事,家里的猫似乎认为他需要训练速度,每次见他走得慢了,都要过来用尾巴cH0U他两下,实话实说,挺疼的。

        奈何人的灵敏度远b不过猫,贺觉珩虽然躲开了第一下却没躲开第二三下,他踉跄两步,脚下瞬间踩偏了。

        “唔。”

        贺觉珩用手撑了一下地,没有摔实,不过他的掌心蹭到了山中的石头,见了血。

        鲜红的血从创口处缓缓渗出,贺觉珩皱了下眉,坐在地上。

        他是个不怎么擅长忍耐疼痛的人,平常无论做什么都很小心免得自己受伤,谁知道今天会这么倒霉。

        贺觉珩朝自己的掌心吹了吹,试图缓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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