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低垂下眼睛,“嗯。”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他们解不开阵法,做不到离开,更遑论像活人般生活。

        短暂的假期转瞬即逝,贺觉珩又一次离开,他和仲江说,他很快就要放假了,到时候就能多回来陪她一起。

        仲江凝视着他血sE匮乏的面孔,应道:“好。”

        不能再拖了,她应该知道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再这样继续下去,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糟。

        权衡利弊过后,仲江打定了主意,她问贺觉珩说:“是年节要放假吗?”

        “嗯,不过除夕夜到初三之前,我要在外面串门走亲戚,除夕之前和初三过后才能回来。”

        仲江听完,说道:“二月十五花朝节是我的生日,那天你可以回来吗?”

        贺觉珩知道她的生日是二月十五,他认真讲:“你不说我也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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