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悄然而至。

        贺觉珩在放假第一天就收拾行李回到了锦屏,他下车没有看到仲江,心生不妙,行李都没拿直接冲进屋内,果不其然在房中找到了封印着仲江的石偶。

        他立刻把她从石偶里放出来,仲江浑浑噩噩地伏在矮榻上,在贺觉珩靠近她询问她情况时,却忽地暴起将他按在地上,指甲穿透他的手臂。

        尖锐的疼痛蔓延,贺觉珩额头渗出冷汗,他呼x1艰难,身T动弹不得。

        “停下……仲江、仲江……”

        俯首在他颈肩的亡魂贪图自由,冰凉的嘴唇贴在他的皮肤上,x1食鲜血。

        贺觉珩逐渐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四肢随之变得乏力,他勉强伸手触碰上仲江的头发,喊她的名字。

        低低的两个字,与往日他喊她的声音完全不同,轻微、乏力。

        耳旁的嗡鸣一瞬间消失了,仲江如梦初醒,她僵y地停下动作,不敢去看贺觉珩的脸。

        贺觉珩的手放在仲江后脑,他拥着她的身T,阖上眼睛。

        仲江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她把贺觉珩搬到床上,伸手抚过贺觉珩颈侧与手臂上的伤口,将之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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