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追问说:“二爷爷你还知道别的吗?”
二爷爷拈着花白的胡子苦思冥想,半晌一拍大腿,JiNg神抖擞地讲:“有!你太爷说这院子是当初一个道士给设计的,因为他爷爷曾经在这个道士快饿Si的时候,给了他一碗饭,这个道士为了报恩,才帮忙盖了锦屏的老院子。”
贺觉珩呼x1都小心翼翼起来,他问:“那个道人,二爷爷知道来历吗?“
二爷爷摊开手,“这我哪里知道,多少年前的事了。”
贺觉珩失望起来。
旁边坐着的姑婆张了张口,她头发花白,身形佝偻,低垂的眼皮抬了抬,声音含糊,“见过的。”
二爷爷把脑袋凑过去,“大姐你说什么?”
姑婆是贺觉珩爷爷的亲姐姐,今年已经九十多岁了,她青年时丧夫,此后便一直带着nV儿生活在娘家,后来nV儿出嫁也不曾离开家中,家里的小辈都是她看着长大的。
“姑婆说她见过。”桌上贺觉珩的堂姐放了筷子,挪到姑婆身旁,对她讲:“姑婆你说细一些嘛,看阿珩眼巴巴的。”
姑婆笑了,看了一眼贺觉珩,含含糊糊讲了几句,堂姐听完,翻译说:“姑婆说那个道人在她小时候来过家里,送给她过一个辟邪的福牌。”
老人用满是皱纹的手颤颤巍巍从颈上拿起一条黑绳穿着的朱砂福牌,叫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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