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毫不在意,他揽起仲江的后背与膝窝,将她抱了起来,走到屋外。
院子里的地面上用朱砂画了一个巨大而复杂的阵法,阵法一周点燃了许多香烛,被红线缠在一起。贺觉珩把仲江放在阵法中央,回屋捡起了她的短剑。
“子时快到了。”贺觉珩自言自语般地讲着,“我现在有些饿,早知道中午多吃一点了。但是你不能吃东西,一直看着我吃的时候,我心里很难过,也就不想吃了。”
仲江看不懂地上的阵法,她直觉不妙,转变思路对贺觉珩讲:“我们还有时间,我不b你今日做决断,你先把我放开好不好?”
“不好。”贺觉珩抱怨讲:“你不说谎话,却不是不会骗人,难道你以后就不会想别的法子诓骗吗?”
仲江是真觉得后悔了,她哀求说:“我不会再骗你了,你先把我放开——你总要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是不是?万一我们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呢。”
贺觉珩充耳未闻,他看了一眼时间,闭上眼睛又睁开,“子时到了。”
锐利的剑尖划破了皮肤,鲜血从伤口流出,却没有滴落。
仲江瞳孔骤然缩小,她看到从贺觉珩手腕流出的鲜血浮向空中,燃烧起来。
赤sE的火焰在空中燃烧起来溢散,环绕在他们四周。
脚下的阵法散发出不祥的光晕,一瞬间所有香烛剧烈地燃烧起来,它们的火与燃烧的血Ye交相辉映,将小院照得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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