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叟长叹一声,摆摆手让仲江带着贺觉珩的“尸T”离开安葬在她的墓室,仲江说她通过婚契获得了对贺宅和阵法的部分控制权,可以将其他较为羸弱的亡魂从石像中放出,尽力扩大他们的活动范围。
这个距离在一百公里左右,大约是从锦屏到最近一个市区的距离,再远仲江就无能为力了。
“所以我对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对吗?”贺觉珩问着。
仲江蜷了一下手指,承认说:“……对。”
贺觉珩闭上眼睛,许久后他重新睁开眼睛,琥珀sE的眼瞳浸润在血sE之中,他问仲江说:“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仲江失语,她强行把话题转走,“这样不好吗?从此之后我们两不相欠,我借你解开阵法,你们贺家也不必再承担因果。”
“两不相欠?”贺觉珩质问她说:“你凭什么觉得和我两不相欠,我从未要求你救我,难道你真的认为将锦屏山的亡魂限制在锦屏就足以抵贺家与你们的因果吗?可那与我与你何g?你不受阵法的限制,我解阵亦不为除你以外的亡魂。”
仲江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她僵y地说:”……你想起来了。”
贺觉珩看着她,“嗯”了一声。
仲江心虚起来,如果贺觉珩处于失忆状态,那她对他来说甚至能算是陌生人,从他们重逢到大婚仅过去了一个半月的时间,这段时间里她通过隐瞒误导了贺觉珩许多事,将春秋笔法运用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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