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贺觉珩拉着仲江的手道歉,“我不该用这种方式要挟你留下来。”

        仲江的视线从他身上扫过,她平淡讲:“还有其他事吗?”

        她没有接受这个道歉。

        即便他把她留下来了,事情似乎也没有发生多大的改变。

        贺觉珩慢慢握紧了仲江的手,他见过她的绝情,在发现被欺骗和隐瞒后,她可以毫不犹豫地从感情中cH0U身,没有任何留念。

        他只有她一点点的怜悯和在乎,连时间都很短暂。

        贺觉珩想着,点了点头,“你走之前和我说一声可以吗?”

        “好。”仲江无所谓地答应下来,不过在临出门前,她转身说:“明天我会出门去蓬塔的观景台和纪念馆,有事给我打电话,记得按时吃药。”

        她在努力让贺觉珩不要影响到她,最起码表象上不要影响。

        仲江回到房间,她到飘窗处坐下,看向远处的海峡,海风涛涛,吹皱了平静的海面。

        自从她十五岁那年意外知道绑架案真相开始,仲江便计划着日后要找贺瑛讨回来,不曾想还没等她动手,贺瑛就先一步锒铛入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