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话说得太狠太绝情,覆水难收,仲江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面对这段感情,就默认他们是分手了。
谁知道贺觉珩反而不同意。
贺觉珩将头低了下去,他贴着仲江的脸颊,语调黏糊,“那你现在还要睡吗?”
仲江怀疑地讲:“你真的有按时吃药?我怎么觉得你还在说胡话,我们已经分手了。”
贺觉珩抵住她的额头,“你提分手了吗?我同意你说分手了吗?既然都没有,我们就没有分手,你不能拿了好处不认账的。”
他在学她当初的话。
搂着她后腰的手不轻不重地r0Un1E着,仲江的身T开始发抖,她勉强挣扎道:“你发烧不难受吗?”
“低烧还好,”贺觉珩在仲江颈侧亲了亲,“或者你主动一些,我配合你。”
他的T温确实b平常要高,剧烈运动后尤甚,仲江狼狈地用手撑着他的x膛,身T发颤。
她的理智支离破碎,意识也越陷越深,陡然加重的力道让仲江跌到了贺觉珩怀中,她被他紧紧抱着,身T完全贴合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