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仲江走得很快,咸涩冰冷的海风扑面而来,将她lU0露在外的皮肤一并吹到发痛。
被欺骗和隐瞒的愤恨与痛苦令仲江近乎失控,她几乎是扯着贺觉珩的领子把他推进酒店房间。
“说吧,你早就知道贺家会出事,逃到南极是为了躲避追捕?”
贺觉珩细细看向仲江的眉目,那双往日里顾盼生辉的眼睛在此刻被憎恨填满,说出口的话也异常刻薄。他喉间发酸,和她解释,“我确实提前知道正鸿会出事,但我并没有参与到他们做的事情里,不存在逃避追捕的情况。”
“那真是可惜了,”仲江讥诮讲:“否则我打一通电话,还能赚一笔悬赏。”
贺觉珩无奈,喊她的名字:“……仲江。”
他的语气太像是祈求,仲江偏过脸,不去看贺觉珩的脸。
“你提前知道贺家会出事,不和其他人通风报信?”
贺觉珩温声讲:“我给检查组提供的证据。提前告诉他们,抓不到人怎么办?”
仲江无法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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