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仲江只是想,她需要一个人帮她渡过新年舞会的难关,这个人是贺觉珩也无所谓,抛去掉他姓贺之外,他的确没什么旁的缺点。
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仲江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牙关咬紧,她做错了事,她不应该答应他做自己的舞伴,如果早知道会有今日,她宁愿一个人参加那场舞会,被谁讥笑奚落都可以。
后悔与痛苦如海cHa0,要将人淹没,仲江乏力地坐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仲江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总之她从地上爬起来,拿着衣物去卫生间冲去尘埃与泪痕,拖着的脚步躺倒在床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在床上睡了半日,睡醒时差些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发了好一会儿呆后才起床收拾行李,打算直接回国。
谁知仲江刚拉开酒店房门,她的身前就蓦地砸过来一道影子,仲江下意识躲避,没来得及,被人抱了满怀。
拥住她的人身T极重,仲江斜踩了一脚行李箱,跌跌撞撞地后退到沙发前,一同摔了进去。
她恼道:“起开!”
“你要走了吗?”贺觉珩的声音含糊不清,他自顾自讲着话,“你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了,对吗?”
仲江挣开一只手,想要把他推开,贺觉珩握住她的手腕,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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