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窃窃私语汇聚成浪cHa0,“我的天啊,他们两个怎么会一起。”

        “贺觉珩不是从来不出席这种场合吗?”

        “仲江头上戴的皇冠是前年在巴黎展出的那顶吧,我记得是180w欧?仲家也太有钱了。”

        “不是仲家有钱,是仲江有钱,虽然大家经常开玩笑互称小x总,但真没几个板上钉钉能继承家业的,她算一个,贺觉珩算一个,兰最也是,其他还有谁?”

        舞伴、礼裙、配饰,由仲江选定的一切都在引发热议,她站在目光汇集的中心,朝前走去。

        贺觉珩虚扶着仲江的腰,俯下身在她耳旁问:“炸场的感觉怎么样?”

        仲江的目光遥遥落在面sE糟糕的乔青青身上,朝对方抬了下手权当打招呼,在看到乔青青被气到直接转身离场后,仲江瞬间笑了,她回答说:“很爽。”

        贺觉珩又问:“那要玩个更炸的吗?”

        “怎么玩?”

        “等舞曲开始。”

        距离第一支舞曲开始还有三分钟时,宴会厅内的照明灯尽数熄灭,一束追光JiNg准地打在乐团席,引导着众人将视线凝聚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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