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又cH0U了一枝六出花在手里,她一下下捋着花瓣,问着,“是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这种社交场合一直如此。”贺觉珩把仲江手里的六出花拿走,cHa回花泥里,“不喜欢的话我们提前离场好了,现在走不会有人在乎——别再折磨那朵可怜的花了,它还想多活几天。”
仲江不满,“什么叫做折磨?m0它几下怎么了。”
贺觉珩把手递给她,“走吗?”
仲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手指搭了上去,“走。”
两个人达成一致,从礼堂的侧门悄悄离场。
离开礼堂前,贺觉珩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仲江身上,随后才拉着她离开。
西装上残余的温度很快就消散在料峭寒风里,唯独紧贴着皮肤的地方,因自身的温度融了进去,反而像从未消失。
仲江攥住衣领,跟着贺觉珩钻进一辆亮着车灯的车里。
开车的人颇为眼熟,仲江回想了一下,是上次贺觉珩送她回家时的那个司机,因为车不是同一辆,她一时间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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