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讲:“只是从商业角度考虑。”

        贺觉珩随意地答道:“这里不会对外营业,我不需要考虑盈利问题。”

        幽幽蓝光照在两个人之间,带路的工作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站在生态缸前。

        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将近两米,远没有今日在舞会上那般亲昵,仲江不由得感到困惑。贺觉珩自知失言,他找补说:“我的意思是,这里更像是我私人的饲养箱,而不是对外营业的水族馆。”

        仲江装聋作哑地走到餐桌旁坐下。

        毫无疑问,桌子上摆放的JiNg致餐食说明是有人提前筹备了这一切,仲江拿起餐桌上摆放的热毛巾擦g净手,开始用餐。

        晚餐的菜品和味道依旧符合她的口味,好吃到仲江有了一种把厨师挖到自己家任职的冲动。

        但她有超过80%的把握,贺觉珩会推荐她以后常来。

        他的小心思大部分时间明晃晃的根本不需要多想就能看出来,偏偏这种偏颇和在意以前又从未展现,让仲江不得不多想、疑虑。

        吃过晚餐后仲江被水族馆工作人员带去洗漱,而后她再次确定贺觉珩说谎果然很拙劣——到底哪个水族馆会在洗浴室装浴缸?这地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要对外营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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