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面不改sE地从杂货店的货架上拿起一瓶水,问坐在收银台后的老板,“您好,我想打听一下,您知道这边山里有户姓贺的人家吗?”

        杂货店老板是个削瘦的中年nV人,她穿了件褪sE的旧格子衬衫,声音缓慢沙哑,“水两块,只收现金……贺?你说山脚下的那户吗?”

        贺觉珩勉强回忆起旧居的位置,点点头。

        老板推了一下滑到鼻尖的玳瑁眼镜,眼睛眯起仔细看着贺觉珩,半晌后她抬起手指,指着一个方向,“顺着大路往前走,走到尽头有水潭的地方左转直行,路过一个道观后继续往前两公里就是你们家。前段时间地震,山上的石头掉下把来你们院墙给砸了,应该还没修好,很好找。”

        贺觉珩付了水钱,庆幸自己出远门有带现金的习惯,“谢谢。”

        他回到车上,继续往镇子里去,许是因为大雾天,镇子上很少见有行人外出,沿路上见到的门面房也都紧锁着大门。

        按照杂货店老板指的路,贺觉珩在又开了一个小时车后,将车停在一处敞开着大门的老式庭院前。

        院门古典的石灯后,是垒在一起的木头和堆成小山的水泥大砂,贺觉珩走进院子,看到前院几个木工师傅正在给木头上漆。

        他自报家门,然后问总工程师在哪。

        木工师傅听是甲方来了,连忙站起来给贺觉珩带路,他领着贺觉珩往院子外面走,边走边解释说:“我们在外面搭了一个简易房住,赵工前两天摔着腿了,在那边休息。”

        贺觉珩问:“找医生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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