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小镇太偏僻了,平时也不会有外来游客,镇子上根本没有可以提供住宿的宾馆酒店,而工人们搭的简易房也没位置。尽管他们听贺瑛说他要来之后给他新搭了一间,但才住进去第一晚,贺觉珩就因为隔壁房间工人们响彻夜空的呼噜声失眠了半夜——后半夜他忍无可忍,起来在车里睡了半晚。
第二天腰酸背痛地从车里起来后,贺觉珩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要不还是回家相亲吧。
当然这个想法很快就打消了,因为工地上做饭的阿姨给他指了条路。
“可以住家里啊,西厢房又没塌,电线也是好的,就是洗澡上厕所不方便了点,那边水管不能用,想去洗漱要到旁边院子。”阿姨热心肠地讲:“或者去河里也行,他们平常都去河里洗的,这边好像还有温泉嘞。”
贺觉珩谢绝了这个提议,不过他还是去西厢房转了一圈,意外发现这里如果收拾g净了,貌似真的可以住人。
洗漱问题对他来说也不算难解决,因为早在出发前,贺觉珩就订购了移动淋浴室和移动卫生间,他以前又不是没有来过这里,对这里的条件一清二楚,自然知道要提前做准备。
他掏钱雇佣了做饭阿姨帮他打扫西厢房卫生,阿姨收了钱眉开眼笑,拎了打扫工具过来,还捎带过来一个苦力。
“这是小孟,黎工的徒弟,才入门没多久,黎工不敢让他直接g活,就把他给我了。”
小孟耷拉着脑袋,上来先给贺觉珩道了个歉。
他昨天确实去接贺觉珩了,但到地方后犯困,在车上睡着了,没注意有车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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