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子上有鬼打墙。”

        “小贺总,救救我们啊!”

        一同前来的所有工人们七嘴八舌说着,贺觉珩听了许久,才弄懂事情的始末。

        因为他昨天说不想留下的工人可以直接离开,今早就有几名工人商量一起走,路上搭个伴。

        而后,这些人在开了一个小时车后,把车开了回来。

        “我们明明是顺着路开的,眼看着要出镇子了,雾气突然变得很重,什么都看不见了。我们不敢继续开车,怕出意外,就把车停了下来,结果停下来没多久,雾就散了,我们继续往前,可谁知道再往前一开,就看到简易房了!”

        说话的工人是个木匠,他焦虑道:“就这么一条路,再怎么开错方向也不至于在大马路上掉头还不知道吧?回来后老廖打趣我们是不是舍不得钱,我们说出不去了,剩下的人也决心跟着我们一起试一次,可再试一次还是回来了,小贺总,你昨天到底是怎么走的?”

        贺觉珩皱起了眉。

        他记得昨夜仲江说她是没办法对“不欠她的人”动手的,这样扰乱出行,不算是动手吗?

        “我开车试试。”贺觉珩讲:“我来这里之后出去过三次,没有遇到过你们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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