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反问他说:“我要怎么报仇?当初害我们困在此地的贺氏祖先已经全部Si了,就算杀了你,这些亡魂也依旧无法离开,不如g脆在此地留下,也算自在。饶过自己,也饶过你。”
贺觉珩不依不饶,他说:“你要好好过日子,就一定要结婚吗?”
仲江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我的未婚夫婿是我在世时父母为我JiNg心挑选的,十八岁便中了举人,在我逝后六年,他又中了二甲进士,那时也不过二十有六,如此青年才俊,我为何不要?”
贺觉珩抓住重点,“在你去世的时候他还没有Si,他后来没有娶妻吗?”
“……”
仲江冷冷道:“他Si时三十有二,尚未娶妻,只有一妾,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贺觉珩拉住她的手腕不放,“不满意,他配不上你,年龄太大了,更别提还有一个妾室。”
仲江觉得荒谬,“你在和亡魂谈论年纪?”
“对,”贺觉珩态度很认真,“你去世只有十七岁,这些年又一直被阵法束缚,今年才因地动解脱,满打满算只有十八岁,那个王六郎已经三十二了,他也埋在锦屏山吗?”
仲江看着贺觉珩,所答非所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贺觉珩还握着她的手,他抿了一下嘴唇,说道:“我是我们那一届中考的第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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