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由得弯起唇角。

        严锦尧收起笑,问,“郁妈什么时候走的?”

        “我离开后忙学业没时间照顾她,送她去了疗养院,第二个月,她就自己爬到顶楼,跳了。”郁莞琪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车子一个转弯进了酒店地下停车场。

        严锦尧只觉脑中嗡嗡作响,跳了两个字在耳边回荡不散,鼻子有些发酸。

        “到了。”郁莞琪解下安全带率先下了车。

        严锦尧反应迟钝,坐在车里好一会儿才去解安全带。

        郁莞琪看着他神情恍惚地望着某处,眼睛亮亮的,里面盛着泪,声音柔了几分。

        “不必难过,是她自己选的,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她活着那么痛苦,Si了也是种解脱,我为她高兴。”

        严锦尧诧异,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郁莞琪却笑了,“不要这样看我,六年了,严锦尧,物是人非的道理,你应该b我懂。”

        收起笑她又说,“你自己上去吧,散场了给我打电话我送你回去,我不会走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