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品琴,用力的,紧紧的。
阿褐。
我Ai你。
品琴……品琴……
我知道的。
我知道你Ai我。
「那晚你到我的房里对我说的话,其实我全都听到了。」我紧抱着品琴,对着她坦承,「你一进门我就醒了,那晚你说的话我全都知道。」
我一向浅眠,应该说我不敢睡得太熟。
因为品琴容易做恶梦,所以我睡觉时总是担心品琴做恶梦难受,於是从小就养成浅眠的习惯,让自己一听到品琴的任何动静就会醒来,我从不让自己睡得太熟,因为我要在品琴一做恶梦时就陪在她身边。
即使睡着,我也要陪着品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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