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有五个兄弟姊妹、爸爸也有三个兄弟姊妹,从小我就像野猫一样在这八个亲戚家中辗转,在大阿姨那住个一年,在三姑姑那住个两年,在二舅舅那待个三年等等。
为此我时常转学,自然没什麽要好的朋友。
父母留下的财产,说多不说、说少不少,至少供应到我念大学毕业都还足够。
虽然我不认识自己的父母,但我想他们一定是很好的人,因为从阿姨舅舅姑姑阿伯身上就能看见我父母的影子,他们温柔、善良,视我如己出。
他们共同成立了一个写有我名字的户头,里面都是父母的保险金以及他们八个亲戚每个月存入的生活费,他们对我很好、真的很好很好。
我很感激。
可是,那依旧不是我的家。
有时候坐在同一张餐桌上,聊着同一个话题,但我就是可以隐约察觉到,我与这家孩子的不同。
再怎麽样视我如己出,依旧不是直系血亲啊。
也许是我太敏感,但在那样温暖的家中,那种温暖,却成了让我深陷泥沼的枷锁。
我看着窗外,看着走在围墙上缘、或是在垃圾桶上打盹的野猫,就会想要变成他们。
他们会看着我,我也从窗内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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