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只做了三个杯子蛋糕,小秋猫吃了一小口,而秋老师吃掉了小秋猫吃剩的那一个。
余甄说的话我可没忘记,要录影。
当时离开烹饪教室的时候,余甄煞有其事地站在教室门前,计算每一个人带走了多少杯子蛋糕,当她看我只做了三个──而且每一个长相都惨不忍赌──她还用鼻子哼气地说风凉话:「我看你只做三个也好啦,因为根本没有人会吃吧。」
我也只能挤出着微笑说一定会完成作业之类的话,明明当时我还信心满满,没想到好朋友们连嚐一口都不愿意。
所以当小秋猫吃下杯子蛋糕时,我甚至有想要录影的冲动,不过这样似乎有了让余甄做文章的空间,例如没有人愿意吃只好给猫吃之类的风凉话,於是作罢。
但秋老师就不一样了,理所当然的我提出了录影的要求。
「你傻啦?真这麽白痴?」没想到秋老师一脸嫌恶不说,还损了我几句。
「就录影看着镜头微笑说好好吃就好啦!如果是烹饪社的顾问老师说的,更有信服力不是吗?」
秋老师的白眼大概翻到眼球後面找不回来了。
「蠢猫,你也知道我是烹饪社的顾问老师了,让你走後门已经是例外,这一次如果再帮你完成作业,大家会怎麽想?」
「为人亲切的秋老师特别疼Ai倪苗这位需要帮助的学生?」我歪着头,秋老师的眼白差点翻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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