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某天余甄社长忽然变得小nV人讲话很小声,被油喷到就哭得唏哩哗啦,然後还会因为你料理的卖相差而哭着帮你找寻改善方法。」
「她撞到头吗?」光想像就不舒服。
「是不是?叶子秋就像那样,只是反过来。」
这就真的很奇怪了,「所以他怎麽了?」
「我不知道,也没人知道,他就只是变得冷漠,不再露出笑容,但也不会惹事生非,成绩和运动表现依然都很好,就是让大家觉得他沉默寡言很酷而已。只是我每次想起幼稚园的他,就会觉得他变得很奇怪。」张奕欣看了下手表,「国中毕业那年,他凭藉着非常好的考试成绩和在校成绩理所当然地来到这所高中,我都还是候补名额呢。」
「不对啊,那他为什麽在特别班啊?」
张奕欣叹气,「因为他在入学前一天和人打架。」
「哇,还真像他的风格。」
「不!一点都不像!」张奕欣忽然大喊,吓了我一跳。「他不是会打架的人,虽然我和他不熟,可是勉强算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同窗,多少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那为什麽……」
「所以我才说很奇怪啊!叶子秋不会是无故挑起事端的人,入学前天的那次打架听说是他主动找碴,在路上被人撞上肩膀就打了起来,打得很凶,原本学校是不肯再让他入学的,但是秋老师却去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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