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他便睡着了,思绪回到十一岁时,他那时候因为莫修nV的保护而变得大胆起来,虽然还不敢正面对霸凌过他的人做些报复,但他会主动帮助yAn神教的义工们收拾东西,准备好入教、受神父洗礼的工具。
「哇哇,这些都是什麽啊?」小政霖好奇地拿起一根像木棍的东西,朝正在修剪花朵的莫修nV奔过去。
莫修nV抚m0着他的脑袋,拿起那「木棍」看了一下,「这是圣物。」
「圣物?」小政霖好奇地歪着脑袋,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中奥妙,直到莫修nV做了个动作,他马上脸红了。
「这是……」他差点咬到了舌头,但还是憋了一口气,再喷出来,「yaNju。」
「准确来说,它是代表Alpha的X工具,即使都有,但只Alpha能被当作yAn刚、正气、圣洁之物,适合在洗礼仪式中使用。」莫扇情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同样是X器官,Omega的X器官却被视为羞耻、贞洁的象徵,一旦被侵犯就失去了贞洁,沦为肮脏之物,所以Omega即使参与洗礼过程,也不会被正式纳入为真正的教徒,因为这个X别一诞生就已经是罪恶之源。」
那时候的小政霖不理解不同X别的差别待遇竟然如此大,他只是替莫扇情不值,「Omega怎麽了?三战时很多补给後勤也是nVX担当,现在的修nV们也大多是Omega啊,为什麽Omega不能当教徒呢?」
现在的莫政霖完全明白了,为何莫修nV当时的神情带着深深的哀伤,彷佛身上背负了几千年包袱。
X别偏见的形成已经不可追溯,甚至连带父权制度都延伸到ABO三X当中,它就像一出生就被植入的基因一样锁在每个人的心里,成为了一道綑绑千年的枷锁。
为了缓解情绪,小政霖冲去帮莫扇情倒水浇花,那时候的花园旁的石板上摆放着一台古老的钢琴,他偶尔会见到莫扇情坐在椅子上弹琴,像是抒发心中柔情,又像是陶醉於蜜意当中。
他当时是不清楚莫修nV心仪之人,如果知道他大概不会过问,甚至不会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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